从来也未曾听说人可服毒,我也服了, 至今未死, 便是老天奖赏。
崔拂衣默然半晌,方才无语凝噎道:夫君这般说自己,父王母妃若是听见,该如何伤心?
那亦是他们应得。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应缺始终相信命运安排。
他伪装再好, 也非原主, 无法替其原谅理解。
且观原主从前记忆言行,并非半丝怨恨也无。
不过是寿数不长, 不愿深想。
原主方才是君子,他却并非如此。
我能顺利成亲, 母亲自当为我欢喜。他浅浅勾唇,眉目温柔,似是所言发自内心,绝无半句虚言。
崔拂衣静静观他半晌,然红帐明烛照映垂落,掩了他几分神色,窥探不清。
脑中再度闪过那些个乌龟图,如今想来,几只龟虽线条优美,却仍有些软绵无力,力气不足之感。
如今应缺之果,亦是他人之因。
却听一声轻笑,再次低头,只见应缺莞尔,方才不过是随口说笑,夫人莫不是当了真?
崔拂衣仔细瞧他这般模样,一时竟不知,何时是玩笑。
可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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