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一时语塞,耳边传来些许低笑声,抬头看去,果然是那些个胆大包天的丫鬟小厮,纷纷低头忍笑,满目揶揄。
没来由的,崔拂衣竟也觉胸口温热,蔓延脖颈。
咳!轻咳一声,崔拂衣也不再抬头,继续看棋。
却也不知道怎的,方才应缺所言不断浮现,萦绕心间,令人挥之不去,想忘却不得。
引得崔拂衣每落一子便要微微抬眸,将眼前人瞧上一眼。
而每每抬眸,却都与应缺四目相对,对视一眼,见对方唇边隐含笑意,便又垂下眸去。
心中纷乱,连手下的棋也失了几分认真谨慎,待他回神,却见棋盘已然黑子多,白子少。
崔拂衣凝眉醒神,抬头看了应缺一眼,降我警惕,乱我心神,夫君当真狡诈。
他竟将开始应缺宛如稚子般随性落子,被他点出后认真落子,也当成了应缺计谋。
应缺微微含笑,夫人,兵不厌诈。
应缺竟也认了,仿佛他方才当真设下计谋,而非开始不懂下棋。
崔拂衣心中暗自警惕,不欲再让应缺如意,然而不知为何,他每落一子,便都觉熟悉,棋子黑白之间,虽针锋相对,却又隐隐和谐。
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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