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否出府便罢。崔拂衣不欲与他们为难。
红梅略松了口气,回世子妃,世子往日并不出府。
上次出府,还是见崔拂衣中状元。
再上次,便是年前尚未入冬时,时隔将近半年。
崔拂衣默然半晌,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寻常大户人家中的闺阁女子,都未有他夫君这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原本他仍想反对,闻言竟略有动摇。
他不知应缺寿数还剩几何,却也知道,便是再有五年、十年,若未来当真如这般约束,余生能瞧见王府之外的次数也不过两手之数。
轻易便能数清。
连他从前一月也不如。
崔拂衣尚且有前半生自在,应缺却从生到死,都不得自由。
应缺仍握着崔拂衣的手,仰头望他,夫人?
他不必开口,双眼便能说话。
崔拂衣崔拂衣竟不愿拒绝。
罢了,瑞王妃都这般说,想来偶尔去一次应当也无妨。
只是
夫君不怕有人认出我来?崔拂衣想着明日若是戴上帷帽,应当能遮掩一二。
应缺:那又如何,陛下赐婚,谁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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