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转头询问:我在帷帽垂帘剪两个洞如何?
应缺:那他或许要带足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崔拂衣眉眼一弯,抬手将应缺头顶的帷帽摘下,戴在自己头上。
未免夫君要与他人去九泉之下理论,这帷帽还是我戴上为好。
时候不早,走吧,夫君。
*
今日并无特别,不过是个寻常日子,街上行人不算少,然往来行人见到应缺一行人,皆不自觉避开。
应缺并不低调,所穿之衣,所戴之冠,所佩之环,皆是寻常人也能瞧出的价值不菲,崔拂衣亦然。
身后数名小厮护卫,瞧着便是大户人家出身。
京城虽然匾额砸到十人,其中九人是官,却也无人会愿意主动上前招惹。
二人在富贵街上闲逛一圈,却未有入眼之物,只觉这些全然比不上王府府库藏品。
应缺已许诺,回府便带你进库房瞧瞧。
思及日前王爷送来的两箱东西,崔拂衣心中微动:也如上次那般?
应缺:只有更好。
崔拂衣心道:难怪上次半分意外也无。
应缺当真是难得出门,便是不买,也要将每间店铺逛上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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