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应缺竟也有如此尖锐模样。
从开始的端方君子,到之后的画龟大师,再到今日牙尖睚眦必报。
似乎每每都能戳中他心,令他会心一笑。
走到书局,应缺随意略过略过失败,崔拂衣走向书局时脚步坚定。
夫君书房书籍,似有些日子未曾上新了?崔拂衣道。
应缺竟不知,对方是如何发现的这点。
那间书房中的书籍数不胜数,便是他到来两年,也未曾一一数过,更未全然看过,崔拂衣又是如何知晓?
听红梅说,夫君已经许久不进书房。
崔拂衣低声道。
应缺心想,回府后便着人在书房放上一张床榻,日后再进书房,他人如何得知自己在看书或是睡觉?
掌柜,将近日新书都拿一份。崔拂衣进去便道。
掌柜闻言眉眼都笑了开来,夫郎来得正巧,前几日便有几本新书,我让伙计给您打包。
他见崔拂衣头戴帷帽,衣着与那位轮椅上的公子瞧着便如出一辙,想来应是夫妻。
夫郎戴上帷帽难免行走不便,摘下何妨?左右对方夫君也在,其他未出嫁的哥儿都敢不戴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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