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醒了。
醒了,便该回家了。崔拂衣为他披上斗篷。
应缺视线一扫:那二位旧友呢?
崔拂衣微微勾唇:他们自觉不受夫君待见,早已先行离去。
应缺眼皮微跳,心道冤枉,面上却不显,只淡声道:我未曾不待见谁,夫人莫要冤枉于我。
崔拂衣笑意愈深,夫君说的是,所以他们是不愿打扰你我夫妻二人,这才先行离去。
应缺闻言这才满意。
不等他露出微笑,便听崔拂衣又道:只是他二人离去之前,多番叮嘱我看顾好夫君身子与心情,便是身子不好,也要宽心,方能长寿。
应缺微微抿唇,抬眸望他,眸光认真。
夫人,想要我长寿?
崔拂衣神情微顿,笑容微敛,片刻后,神色肃然,与夫君相识以来,我自认诚心待之,却不知夫君竟如此揣测于我。
我既嫁与夫君,夫君既是恩人,又是亲人,我非无情无义之辈,如何不盼着夫君好?
应缺轻轻一笑,欠声道:我并非此意。
只是觉得若夫人这般想,恐要失望。
不如,换个愿望。
失望?
如何失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