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读书的形象装上一装,崔拂衣却不让他如愿。
最终,应缺只好当真做一回那好读书的世子爷。
同崔拂衣一起,在书房读书。
然比起崔拂衣的认真上进,他便显得懒散悠闲许多。
也罢,左右他不过一病人,既是病人,自当以养病为主。
应缺理直气壮地想。
然每每见到崔拂衣看书至深夜,应缺便又难免心虚,若非为他,崔拂衣也不必这般努力看医书,虽无用,却也是他一番真心。
应缺几次起念,将自己命数如此之话告知对方,却又几番回想对方先前所言,如此岂非出尔反尔?
夫君,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房安睡。崔拂衣自案牍中抬头,见天色不早,该就寝了。
应缺看向书房中的床,我在这儿睡。
崔拂衣眉心微蹙,书房太亮,夫君不好睡。
应缺:无事,再亮再暗,我都无妨。
崔拂衣不许。
如此,行动不便与行动自如差别分外明显。
来人。二人齐齐传唤。
应缺:今夜我在书房留宿。
崔拂衣:送世子回卧房。
下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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