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状反复浮现。
应缺想,他果真并非君子。
见崔拂衣方才模样,他未曾有半分退却之念, 心中唯有半是欢喜, 半是心疼。
欢喜于青青动情,亦心疼于对方动情。
应缺认真回想,在决意娶对方时,他未曾料想到今日吗?
自然不是。
他虽未想,却心中知晓, 必定有今日。
亲人相弃背离,友人渐行渐远, 他的青青, 终究将目光落于他一人身上。
果然,一如既往的欢喜非常。
应缺并未阻止, 也不愿阻止。
时至今日,应缺心中清楚明白, 即便自己命不久矣,即便自己注定离去,他依然渴求着这份欢喜,依然不愿大度放手,任由青青离开。
若是常人,多半会因病自惭形秽,主动避让,便是当真心动,也仍要在心中忍耐,直到身死随自己永埋黄土,无人知晓。
可他却不愿。
若青青无动于衷,亦或是亲友之情也罢,青青选择如何,他的选择便亦是如此。
即便知晓自己注定早亡,即便知晓青青终究徒劳,即便知道青青会眼睁睁看着他离去,束手无策,悲痛满怀,他仍是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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