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碗便是其中之一。
应缺不得用冰碗,唯有崔拂衣用时,才能从他口中得那一两口,姿态之卑微,崔拂衣不由心生怜意。
然思及前两次应缺受凉生病之景,崔拂衣到底狠下心来,未让应缺得逞。
应缺满目失望。
平时应缺所食饭菜便与崔拂衣多有不同。
应缺所用乃是药膳,再如何精细仍有苦味,崔拂衣所用膳食却色香味俱全。
为此,应缺曾多次调侃,夫人进门后,倒显得我从前日子皆苦了。
崔拂衣作为应缺之妻,不得纵容他弄坏身子,却也愿关怀夫君心情,今后夫君膳食用什么,拂衣便用什么,如何?
应缺望着他轻轻一笑,夫人,你这般待我,我却并不欢喜,只觉你因我吃苦。
他人或以同甘共苦为乐,夫人却本因我而委屈良多,不愿夫人再在膳食上有所受累。
夫人且答应我,莫要因我而亏待自己。
崔拂衣脑中却不知为何,闪过那日书局之遇,掌柜之言。
寻常人家妻子夫郎皆有夫君他家却不然,若要他不委屈自己,难道应当另寻他人,亦或是
崔拂衣面颊微热,垂下头去,恼自己竟是在胡思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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