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缺莞尔一笑:夫人,为夫也元阳尚在,若是他人以我之病讥嘲于你,你便借此事讥嘲回去,寻常官宦世家公子,初精之后便有丫鬟通房教导人事,他们都没我清白。
崔拂衣如今已非是脖颈胸前略微泛红,而是面颊涨红。
哪有哪有男子这般说自己的?!
寻常男子也只以经验丰富,技术高超为荣,从未有男子以清白为荣!
至少,从前崔拂衣从未听过。
但如今,却是有了。
应缺温柔望他,夫人,从前我为自己守身,今后便是为夫人守身如玉。
崔拂衣脑中却想,当真是为我守身,而非不得不守身?
然此言未曾出口,便又被他堪堪止住。
半晌,终究是别开头去,掩住面上羞赧笑意。
应缺,当真是位另类夫君。
*
端午时节,王府难得举办家宴,今日,无论后院妾室女眷,亦或是外出公务的男丁,皆会回府参加宴会。
人多事杂,王妃本不愿应缺出面,应缺却体贴道:府上人都去,我却龟缩院中,不仅母亲与我被指失礼,更教他人看轻,儿子不愿让母亲为他人所攻讦。
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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