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缺眼皮微跳。
虽未言语,然他任何细微表情皆已被崔拂衣尽收眼底。
见状,崔拂衣霍然起身,转身离去。
应缺:夫人,那不过是遇你之前,遇你之后,我再未曾有过懒怠之念。
他既知原主命数,便也懒得更改,与其好生调养,自是享受当下更为重要。
可自见到崔拂衣后,便都改了。
他从前也是这般,不算乖巧吗?
崔拂衣缓缓阖眸,半晌,回头看他:应缺。
这大约是他第一次叫他名字,还这般严肃。
霎时让应缺梦回从前,略感心虚。
崔拂衣:你好生活着,努力活着,是为我吗?
应缺虽想点头,却直觉崔拂衣并不喜这般回答,见他眉心微拧,应缺也想凝眉发愁,怎么在常人眼中这般深情之举,在崔拂衣眼中竟也无用?不仅无用,反而更令对方不悦。
思绪百转,应缺方才小心探寻:这样不好吗?
我心悦夫人,自愿振奋精神,久活于世,若是写成话本,定当为人传颂。
所以那是话本。崔拂衣道。
可你我不是话本中人。
他低头望着应缺,仿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