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 却见二人旁若无人, 亲昵万分。
薛府医:见过世子,世子妃。
崔拂衣起身相迎,薛府医快请。
薛府医二话不说,便走到床边矮凳上坐下,开始诊脉。
片刻后, 他放下手, 世子妃照顾有佳, 世子身子并未有何恶化。
方才情景仍在眼中,无论是何情况,但将功劳推给对方总是无错。
崔拂衣微微一笑, 今日请您看来, 并非仅是瞧夫君近日情况,而是有一事相询。
薛府医:世子妃请讲。
崔拂衣垂眸望了应缺一眼,方才认真道:我与夫君想知道,若我们想要孕育子嗣,有几分可能?
薛府医心中一惊。
他虽是府医, 近日府中发生何事却也是知道一二。
看来,世子与世子妃, 目前并不想认什么便宜儿子。
也是, 若有可能,谁又愿将一切交给与自己无关之人, 便是过继,那也并非自己亲生血脉。
薛府医很能理解这二位所想, 却仍是要告诉对方:回世子,世子妃,世子自小便身中剧毒,即便抢救及时,身子却已然损伤,十数年调养虽是救人治病,可是药三分毒,此对身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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