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青雀勾勒。
咳咳
丫鬟上前,世子, 窗外风大, 还是关上为好。
应缺:不必,我不过是瞧瞧。
说罢,便使人推他转身至炭炉边。
窗户仍是半开,唯余隐约风景。
应缺平日唯有无风放晴时方可出门,今日之景断不允许, 分明崔拂衣便在屋外,在院中, 他却不得沾染半分。
他恍惚回神, 心道:若是夫人生气,只要去而不回, 自己便连见他都不能。
这般情景,竟是断绝了夫妻吵架之路, 无论谁赢,左右他都输。
崔拂衣午时方归,他刚进门,便见应缺已然醒了,唇角微勾,我画画忘了时辰,怎得不派人去唤我?
应缺:怕夫人一怒之下离家出走。
崔拂衣:?
应缺失笑,玩笑罢了,是见夫人画得投入,不忍惊扰。
崔拂衣微微一笑,若是夫君,无论何时,打扰也无妨。
丫鬟们摆菜上桌,崔拂衣进里间换下衣衫,将那在屋外浸染的一身风霜褪去,重新披上屋中的暖,行至妆台对镜整理仪容时,却瞧见桌上纸张似有动过。
他随手一翻,便见那纸上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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