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应缺大松口气,原来如此,从前只当自己不如别人文思泉涌,自觉愚笨。
崔拂衣对他笑意盈盈,神色认真,若是夫君也算愚笨,那天下可称聪慧者凤毛麟角。
应缺倒是并不在意的模样,无论聪慧亦或是愚笨,只要夫人不嫌弃便好。
崔拂衣抿唇看他,指了指自己的腹部,夫君为何不问久久?问问它是否喜欢夫君这样的父亲?
应缺表情瞬间冷酷,它还没出生,没有选择权。
崔拂衣:夫君将来定是个严父。
应缺心说那正好。
崔拂衣:听说严父易出不孝子。
应缺:
不等他说什么,崔拂衣紧接着又道:玩笑罢了,溺爱纵容孩子的父母才易出不孝子,将来等久久出生,定要给它讲讲,它父亲为了它的出生付出多少。
应缺思来想去,仍未想到自己为了这孩子付出了什么,夫人说的是?
崔拂衣眼眸微转,面色赧然,却仍是道:比如,带病上阵?
上阵?上什么阵?
应缺眸光幽幽,越是盯着崔拂衣,后者面色便越是泛红。
听红梅说,已经备好了温泉,我去瞧瞧是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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