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一直守夜的丫鬟也听见动静赶来, 快步行至床边,动作熟练地给崔拂衣按揉双腿,并小声询问:世子妃可要起夜?
崔拂衣点头示意后,便有另一人前来伺候他穿衣起身。
几人动作轻缓,声音不大, 却如老鼠般窸窸窣窣,嘈杂漫长。
等到崔拂衣回来, 重新躺下时, 已是过去两刻钟。
崔拂衣挥退丫鬟,双腿虽仍有不适, 却在清醒之下尚能忍耐。
他刚闭目养神,试图重新入梦, 身上的薄被却动了动,身后传来一道清浅声音:隔壁尚有一间厢房,不如分房睡?
崔拂衣缓缓睁眼,想翻身面对身后之人,却又因大夫所言不便随意改换姿势,缓了半晌,方才开口:
夫君可是嫌我不小心将你吵醒?
应缺也不知何时醒来的,但大约是将方才之景瞧得清楚。
夫人明知我并非此意。似是语带叹息。
那夫君便莫要再说这般话。崔拂衣缓缓闭眼,有夫君在身侧,我才能安心入眠。
应缺竟是低低笑了,夫人如今有腹中那个,哪里还需要我相陪,不嫌我碍眼占地方,已是我的荣幸了。
瞧瞧这忍辱负重的姿态,听听这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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