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野猫红墙,三画美人卧榻,悠然安详。
崔拂衣画技自觉一般,不如旁人许多,因而每次下笔都是斟酌再斟酌,谨慎又谨慎。
他虽已请技艺高超的画师为他与应缺画过许多画像,却仍希望有那么几幅是自己亲手所画,不介意好不好,更无所谓像不像,只要是他亲笔即可。
以便将来有朝一日,他刚拿着画告诉久久,那是他亲自画的夫君。
画里有他,有夫君,有久久。
崔拂衣从前便已听说,有孕之人易多思多虑,当时他尚不能理解,如今却因亲身体验,方才体会那明知不好,明知不对,明知无理取闹,却仍遏制不住的想法。
晚风拂过,崔拂衣担心应缺受凉,便将披风换成了薄被,盖在应缺身上,头上更是戴上一顶小帽子,看着便虎头虎脑,憨态可掬。
方才作画时他便想如此,将这帽子给应缺画上,如今当真戴上,便算不得他弄虚作假。
崔拂衣仔细端详片刻,方才忍俊不禁。
笑声将应缺惊醒,缓缓睁眼,便瞧见崔拂衣凑得如此近,笑容几乎怼在应缺脸上。
何事这般好笑?
崔拂衣神色坦然,夫君不妨自己猜?
应缺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