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苦着苦着,应缺又渐渐不知是麻木亦或是习惯, 忍耐阈值提高, 竟也觉得那药的苦也不过是寻常,喝完仍然面不改色。
崔拂衣看在眼里,倒比先前应缺嫌弃苦时还要难受。
因不得见风,屋内也只在难得有阳光时通通风,不出几日, 崔拂衣再进来时,轻而易举便想到了刚来王府时, 这屋中的浓重药味。
灯烛明明灭灭, 晃得崔拂衣眼前发晕,不知今夕何夕。
世子妃, 小公子醒了。丫鬟小声禀报。
崔拂衣手心握紧,是了, 还有久久,他还有久久。
直到沐浴更衣后走去厢房,瞧着刚喝完奶,正顶着虎头帽东张西望,似是在等什么人的久久。
见到崔拂衣,久久张望的双眼陡然瞪大,伸长小手,咿咿呀呀喊了起来。
小公子亲近世子妃呢。
崔拂衣将他抱在怀里,亲了亲,又哄了哄,见久久乖乖不再挣扎,方才笑了笑,与你父亲倒真是一模一样。
似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久久原本安静的大眼睛又开始向四周转动,张望搜寻。
崔拂衣心下一软,拍了拍他,你父亲还在病中,不便见你。
自应缺生病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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