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场漫不经心的骗局,拙劣的把戏,却能让人心甘情愿入局。
夫人,我想吻你
当呼吸交缠,当唇齿相依,当那滴不合时宜的泪垂落在应缺眼睑,未等崔拂衣伸手擦去,却见应缺微微一笑,这一回,真是甜的,不骗你
崔拂衣凝望他半晌,终是缓缓阖眸,靠在应缺肩上,声音轻得仿佛微风拂过,我知道
他从未骗他,只是他心甘情愿被骗。
春光明媚,应缺喜欢这份明媚,似能带来勃勃生机,那是将死之人最不可或缺的东西。
只要他醒来,只要是白日里,只要天气晴好,他便会让人将他搬来院中。
事到如今,已无人会违逆他的意愿,便是薛府医也不曾。
可惜他醒来的时间越发稀少,从两个时辰,到一个时辰,似乎过渡得并不算久。
他自己也不知,究竟哪一次睡着,便会一睡不醒。
然而他有久久陪在身侧,更有崔拂衣寸步不离,便是随意一次睡去,也是最大限度的满足。
他与崔拂衣看过繁花盛景,赏过花开花谢,聊过天南海北,畅想过久久长大成人时的模样。
他们说了许多,也仍有许多可说,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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