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空闲。
各路宾客前来吊唁,府中家眷为其哭灵,灵堂前,那些曾经恨不得应缺早死之人,哭得竟比崔拂衣还要伤心、认真。
久久也在灵前哭了一场,有善诗文者离开后便为其作诗,传扬出去,皆夸久久孝心可嘉。
皇帝封其为世孙的旨意也在此时到来,为其名声添砖加瓦。
崔拂衣不愿看这些,之后便以久久病了,照顾年幼孩子为借口,鲜少出现在人前。
回到卧房,屋中一应物品皆由下人收拾起来,将随应缺一同下葬,屋内物品陈设大半都换了新的,一眼望去,再瞧不见原来模样。
便是皇亲贵胄又如何,一朝故去,一切痕迹便也逐渐消失,从无例外。
红炉沉香,画屏壁影,墙外花谢,皆不复昨日。
只影如旧。
浑浑噩噩几日,转瞬间,竟到了下葬时。
冥钱翻飞,哀乐悲戚。
崔拂衣本以为自己已然过了最悲痛时,却在见着棺椁下葬时,蓦然心中一恸。
望着那森冷棺椁,想着躺在其中的人,崔拂衣似是骤然回神,惊觉今日过后,应缺便将永远留在这里。
他们隔着生死,隔着棺木,隔着厚土,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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