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秃秃一片。
而今祂不过打了个盹,醒来却见到一株幼嫩的青绿点缀在山石间,成为这座山上唯一的一抹翠色。
瞧它慵懒姿态,似还十分惬意。
祂看了许久,见它性子懒散,无甚危害,终究是任由它就在崖上留了下去。
虽说在自身上生了另一抹灵识有些奇怪和别扭,但祂并非是容不下对方的神,思及此,便也不再关注。
然而小草听见那道声音,知道这儿竟还有灵可寻,仿佛得了个新玩具,也不拘对方是何存在,便时而总要说几句话。
有时是日出时的一句起床了。
有时又是太阳落山是的一句睡觉了。
下雨时它会舒展叶片在雨里跳舞,吹风时它会随风而动,那时它自己便是自己的玩具。
虽然只有一株草,但它自己就能玩得不亦乐乎。
山神存在不知多少年月,却也从未觉得这天崖竟能这般吵闹。
是的,吵闹。
虽然那小草两三天才说一句话,但比起过去寂静宁静的许多年岁,祂仍觉得吵。
但山神是个心胸宽广的神,哪怕觉得吵,也没将这株草扔下去。
一草一神相安无事多年,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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