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活像是与端木悦有什么深仇大恨。
韶瑞白有些不解,越发好奇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但殷安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他立刻转移了话锋,“道长,你今晚有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啊?”
这话说得,语气缠缠绵绵,甚至手都攀上了韶瑞白的肩膀,葱白的指尖缓缓在那修长的颈侧划弄。
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如果韶瑞白说没有的话,今晚就会出现在教主的床榻上。
“我......”韶瑞白居然犹豫了起来。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的,怎么能轻浮到跟仅仅见了两面的人做那种事情呢。
可另一道声音告诉他,要是他不应下的话,对方说不定就去找别人了。
终于,韶瑞白下定了决心,“我没——”
“靠,死秃驴!”殷安突然松开了手,面上昳丽的笑意也倏然消失。
白骨鞭重重甩出,随后又被一串佛珠给挡下。
“嗤,怎么,堂堂佛子居然翻窗户?”殷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从窗口进来的洺竹。
对方依旧是一身白衣,眉眼清冷禁欲。
“施主,许久不见。”洺竹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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