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啊。”殷安嗤笑,“佛子你这么聪明,猜猜本教主这次是想要做什么?”
洺竹垂眸,“施主难道不是因为中了合欢散,所以出来寻人解毒?”
殷安脸上游刃有余的笑容消失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那日酒楼内。”洺竹波澜不惊,“在下其实对医术也略懂一二。”
又是一句略懂一二,听得殷安牙痒痒。
上一个这么说的人把他压在床上一晚上没能起来。
“这么说佛子很懂咯。”殷安恶意地靠近了洺竹的怀中,“那倒是不知,佛子可否愿意为我解个几分毒?”葱白柔软的指尖抚上洺竹清冷的面容,一点一点拂过,带着旖旎暧昧的意味,缓缓流连。
轻轻点上了突起的喉结,便感受到明显的吞咽动静。
殷安笑起来,“佛子怎么了,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阿弥陀佛......”洺竹的神情看上去依旧淡然,他拨开了殷安的手,整理好自己被拨乱的衣襟,眼眸低垂,“施主请自重。”
“切,真没意思。”殷安自讨了个没趣,也懒得再逗这个死秃驴了。
“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自己不腻别人都听腻了。还渡我,真是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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