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不舍得试探,我等不过是为家主分忧,何来悔字一说?”
任贤冷笑了一声,“走着瞧吧。”
一如宁霄所猜,他这边确实出了点状况,被信任的管家一杯酒给放倒了,打着试探未来家主实力的旗号,与那些个旁支勾结。
而他自己,如今行走不能。
还真是训了一辈的鹰,反过来被鹰啄了眼。
不过没关系,代价这玩意儿他的好外甥一定会替他算的。
任贤摇着折扇,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算来,应该是来了辽城了的。
来吧,总是要清理掉一些东西的。
周余一觉又睡到傍晚,人倒是不迷糊了,扒拉两下宁霄的胳膊,“抱。”
“紧一点。”
宁霄陪着躺了一天,听到声音把人搂得紧紧的,额头抵着额头,没烧了。
一天都没烧,应该好了的。
而且听着声音也不那么迷糊了。
“余余要起来吗?覃姑娘和冷总在屋外呢。”
周余“唔”了一声,“怎么不喊我?”
“见他们随时都可以,但我家余爷养精神要紧。”
这答案周余不满意,“他们该要以为我很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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