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瞧这钱大梅神色无异,肿成球的脸上竟还有丝讨好意味在里面。
怎地就像前段时间的那场大战并未发生一般?
可再怎么掩饰,还是挡不住那缺了口的门牙,漏风的事实。
事情反常必有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还是静观其变吧。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三婶啊!真是稀客!
嘿,是俺!
不是她不招呼他们这三人,她的热情喂狗,也不会给三婶子这几人的。
钱蛋蛋他娘也不是个善茬。
根据赵舒颜的记忆,这个妇人仅有见她的几次都是鄙夷不屑、冷嘲热讽的。
从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生怕她勾搭了他们的宝贝儿子钱蛋蛋。
她那儿子适合重口味,是个女人都不想勾搭,她还是算了吧,想起来都是一股恶寒。
钱程氏为何那时瞧不上赵舒颜?
还不是因为她家穷的叮当响,一家人疯的疯、老的老、小的小,一大窝。
那赵子安每天醉生梦死的,不思进取,那要真缠上她家蛋儿,那负担得有多重?
我说舒颜啊,你这又是在建啥呢?跟三婶子说说呗!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