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他的。她是不会用一个在她眼皮子地下还不尊重她的人的。
在她的地盘上,埋汰她,瞧不起她,跟别人一起对付她。
是有多藐视她的无能?
若她还无动于衷的话,她脑子定是被抽了,她可不是圣母白莲花。
她这个人恰恰相反。
她嫉恶如仇,瑕疵必报,谁对她好,她一辈子都记得。
谁对她坏,她就对谁坏。
对她使过坏的人再也甭想暖热她的心。
对于昨儿的事。
丘大奎直到晚上,被他媳妇聂婶子狠狠收拾一顿后,才深深觉着后悔。
他太疼了。
两个儿媳也不上来帮忙,站一旁眼瞅着他挨打,还说他的不对。
儿子下工回来也数落他。
床头跪了一晚上,那悍妇还是一脸寒霜,他的眼泪都流干了。
也没得到特赦。
摸了摸头顶掉的那戳头发,根部那里有点滑,哦,不是一戳,是好几坨,那里只剩光溜溜的头皮了。
这个悍妇,铁妇!他又不是铁,需要她来千锤百炼。
她说啥来着?
她说今儿她哪里被那贱人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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