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娘就是欠收拾!总是说闲话,村里人也恨她,这回是吃到俺的好果子了哩。
三婶嘴里还未吞咽的牛肉沫喷射老远,俺当时一时给急住了,见园地里有一老粪坑,一把就把她薅起来扔进去了!
连日来的大仇得报。
你说说,你这脑壳里面想的啥?咋能想出把她薅进粪坑这行径?
嘿!谁让她偷俺家鸡蛋不认,她家小罐子总是欺负俺家狗蛋,还跟俺男人不清不楚!不给她点颜色瞧瞧不行。
奶奶见钱大梅振振有词,心下了然,难怪三儿要生气。
不理她,这也太野蛮了。
三婶,那刚才我为何听见你在哭?还有,注意最好不要对着案板上的菜说话。
三婶子把她后面那句话屏蔽,立马委屈巴巴的,还不是因为你三叔,算了,可能是俺多想了,你事也多,俺懒得给你添乱!!!
对了,大丫,俺听俺娘说,你让俺们自个跟你说借银子的事?钱大梅吞了吞口水,试探性的问道。
嗯,三婶话我跟你明说了,借银子不可能。
三婶子立马像泄了的皮球,焉头巴脑,脸上如狂风暴雨将要爆发,看了一眼一旁不说话的奶奶,嚷嚷起来,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