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上回拿了他的麻绳也不好好保管,拿到镇上去便丟了,害的他回去只好又搓了跟草绳系上
这草绳哪有麻绳结实,好使?
让他更为肉疼的是这赵子安没有节制,原本说的给他倒一杯药酒就行了。
哪知他喝了一杯便上瘾了,一杯又一杯拦都拦不住,把他泡的药酒给喝的快完了。
那坛给他喝的见底,那可是他跑到山上去挖的野天麻与乌蛇泡了十年多的老药酒
要知道他是这种人,就不拿出来秀了不能想,越想就越有种把他从桥上丟下去的冲动。
啊,你把我胳膊抓疼了!
哦,对不住,兄弟,俺手劲有点大!
马车一闪而过,连带起一阵风刮过,把俩人吓得一个趔趄,而马车已跑远根本没有停下来
赵子安这才发觉眼熟,是他家那死丫头回来了,心里顿时有点不太平,坏了,她今儿咋回来了?
他还以为她要守着君小子,才跑到丘大奎家去找酒喝的。
完了,瞧他喝这模样指定又要没事找事,寻他麻烦
赵子安连忙朝丘大奎吹了口气,大大奎兄,快闻闻没有酒味儿?
丘大奎见他话都说不清楚,何止酒味,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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