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得了,晚姐儿这亲戚里道的,大姑也没有要你们还,你何必还拿这些出来说让大家伙笑话。”
“便宜大姑你这么说又错了,大家要笑话也不是笑话我们沈家。
阿晚记得清清楚楚,这两年你一共借我们三次银子给娘看病,一次借的30文,一次20文,还有一次5文钱,加起来五十五文钱。
而我们虽然没有还你现钱,但也没有白拿你的钱。
因为这五十五文钱,栋哥儿去年农忙来你家干了一个多月活,回来人都瘦脱相了,冬天还给你们打了半个多月的柴火,手上全是冻疮。
呵呵,就为了这五十五文钱,栋哥儿被便宜大姑你们这么使唤,难道还不够吗,长工也没有如此便宜的吧?
就这样你还好意思拿这五十五文钱说事说我们是白眼狼,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如果这也是白眼狼的话,那便宜大姑你当年做的事简直就是天理不容了,跟您比,这白眼狼我们还真的远远够不上!”
沈见晚这番话一出,众人哗然!
不怪他们如此吃惊的,因为平时他们总听刘宝琴说怎么怎么接济娘家兄弟的事,特别是常借银子给病了的弟媳妇治病,所以他们才觉得她还是要亲兄弟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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