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动起来。
马车内十分的寂静,这令人窒息的气氛让东方仪想起他们第一次出宫时的景象,只不过那时的自己是怀着满腔的喜悦,而此时的自己只是满心凄凉,想到这里不禁苦笑了一声,眼眸垂的更低,依旧一言不发。
首先打破这寂静的竟是赫连祈,他说:“为什么要逃走?”
东方仪听见这问话,一时还觉着十分可笑,自己为什么要逃,难道他不清楚幺?
“皇宫没什么可值得留恋的。”她如是说道,语气也冰冰冷冷的。
赫连祈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的女人,听的出她语气里的荒凉。
你啊就这么讨厌皇宫,讨厌我幺?
接下来就是死一般的沉寂,没人再言语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