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可以幺?”他将宣纸举起来问道。
东方仪立时惊叹的鼓起掌:“太可以了!沈先生可真真是厉害!”
毕竟他可从来没见过皮卡丘是个什么东西,就只是按着自己的残品画着,竟都能画出七八分像来,真真是不可思议。
“那娘娘的壁炉上就雕刻这个可好?”他又接着问道。
“甚好!”东方仪心情愉悦的回答着。
紧接着就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又投入到了自己寝宫里。
只见壁炉的墙洞已经挖好,屋顶上给烟筒留的位置也挖好,一切都已经准备待续。
今天东方仪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去看落妃,已经不知有多久没见过她了。
好像从自己重返后宫后,日日除了忙碌与和楚妃勾心斗角,就是准备国宴的事,这个曾经还算是自己朋友的女人倒是鲜少见面,她也许久没来见过自己。
印象里她好像从不争宠,就彷彿是后宫里的小透明一般,日日流连于太后的慈宁宫,深得太后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