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什么蹊跷之处。
“怜嫔身上其她处可还有什么伤口?”她又问了一句。
而听完了问话的仵作却是支支吾吾了几句,随即又回答道:“这……臣毕竟是臣子,不能妄自看怜嫔娘娘玉体,故而并不知晓娘娘所说,但既然她是身中砒霜之毒,身上有没有伤口也就不重要了。”
他一字一句说的谨慎,生怕有一句话不对就惹恼了皇室。
东方仪心下不禁冷笑了一声,不禁嘲讽起这个时代的封建礼俗,如今身已死,却还在在乎那么多的理解,殊不知这样会让人无法破案幺。
但又深知在这个时代,自己是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的,只能默默接受这一切,毕竟只凭自己的一人之力是无法改变任何的。
于是只能摆了摆手示意仵作退下,而自己却是在低着头沉思,想该再如何去重新查探一番,既然仵作无法看她的身体,自己又不忌讳这些,她只能亲自下去一趟了。
而另一边干清宫。
赫连祈坐在最高处,而下面的正是怜嫔的母家工部尚书以及他的妇人张氏。
他们二人在亲耳听到女儿的死讯后,面上也只是有了一瞬的诧异,紧接着就换上了冷静的神色,随即却是问道:“小女的身后事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