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身后,看着眼前的地形图。
容梁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开口道:“你可能猜到是何人指使?”
“敢对公子下手,应该只有一人。”容易抬起眼眸平视看向前方:“但此人不在京城,就只能往府里的人猜了。”
再次满意的容梁也同样双手后背,开口道:“不错。”
“爹。”还是有些不放心苏落的容易看向容梁开口道:“明日你在暗处,保护一人便可。”
“公子?”容梁知道容易所说之人绝对不是赫连祈,但还是想要逗逗这个像木头的儿子。
“不是。”容易摇了摇头:“苏落。”
容梁笑着挑了挑眉,将桌上的地形图卷起收起,开口道:“这公子也在,你居然让你爹保护苏落这个丫头?”
“自然。”容易拿起旁边的画筒递给容梁:“公子有这么一堆人保护,但你儿媳却是自保。”
“你这么说那丫头知道吗?爹可是听说那丫头想悔婚的。”容梁将地形图收起,又对容易开口道。
瞥了一眼容梁,容易不再开口,背着手走了出去。容梁看着自己的儿子,笑着摇了摇头,又坐下来处理自己的公务。
除了东方仪和东华,其他人一宿都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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