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边老神在在的花月夜,咽了下口水。
我现在写遗书还来得及吗?
花月夜俯下身子,两眼一眯,“听说你拿了朕的腰牌要出宫?”
东方仪蚊子一样的嗫嚅:“是……”
“朕可不记得把腰牌给了你。”
“这个这个……”
“你用的什么说辞想要出宫?”
这下子东方仪冷汗都下来了,“我我我……”
左侍卫添油:“国师大人说要出宫买葯。”
右侍卫加醋:“还说是治疗男人那个的葯。”
花月夜打量着东方仪,彷彿已经在琢磨如何把她生吞活剥。
东方仪见此状况,怒视着俩侍卫,无形谴责!
记仇.jpg
如果眼神有杀伤力,左右侍卫已经变成了两盘糖醋里脊。可是他们已经一个看东,一个看西,全然装作无辜样子。
东方仪警觉的准备脚底抹油,岂料被花月夜一把拉住,推入寝宫。等到天旋地转过后,东方仪已经在床上彻头彻尾成了砧板上的鱼。还是咸鱼。
“买葯?治男人那个?”
“不不不,陛下,他们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延年益寿的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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