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巾军没有联系,他们只要往头上缠上红巾,便借着红巾军的名义到处攻城掠地,烧杀抢夺。战事频频爆发,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说到这里,血鹰流泪了。浅浅的泪迹印在脸颊上,文奎甚至不敢相信,这么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怎么会是杀手出身?
杀手,应该是无情的,铁血的,甚至是六亲不认!
文奎问:“朱友兰近来如何?”
经文奎一提醒,血鹰连忙掏出匕首,割开内衣,里面是一封信。
血鹰歉疚地说道:“大当家,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这是朱府尹给你的信函。”
文奎打开牛皮纸信函,单簿的宣纸上写着工工整整的毛笔字。
文奎吾弟:
见字如见面。苏州一别,甚念。
小女京云不知如何?代问安好。自从红巾四起,天下不安。老朽终日惶惶,唯恐来日不多。还望吾弟悉心照顾京云。
盼吾弟早日来苏州。祈盼安康!
……
文奎从朱友兰的信函中,看出他有惴惴的不安。虽然他对红巾军起义并没有提出任何的褒贬,但他已经是惶惶不可终日,害怕自己当了蒙古人的替死鬼。
红巾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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