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别的话题,然后善意地提醒他,有关黑鹰组织的重大消息,一定要及时通报。
杜新京也很着急,苏州和信州之间相陋千里之遥,要传递点信息真是太难了。
他们都知道,血鹰还是很有个性的,要想说服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尽力而为吧。”
最后,杜新京只能这样承诺。“
第二天早上。文奎突然出现在朱友兰府中。
朱友兰是个文官,文奎也算得上半个文人。所以,彼此之间还算有些话题。但朱友兰没想到的是,他以为文奎已经回信州了。此次来,是专门送朱京兰回家。
文奎一见面,闲聊了几句天气、物价之类的话题,便话锋一转:“朱先生,能否听我一劝?”
“哦?朱某愿意洗耳恭听。”
“忠言逆耳,良药苦口。文某和朱先生有缘,所以斗胆一劝,眼下局势较乱,朱先生如要保全家小,还是早些退隐,告老还乡。哪怕回老家当个小地主,也比当官强啊。”
朱友兰也非等闲之辈,愣了一下,反问道:“文兄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没有啊。我随口一说,您就随意一听吧。如果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您可以请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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