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也轮不到他使用必杀绝技。
血鹰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正昌,仔细检查了他身上的伤口,都是竹篾抽打的皮外伤。竹篾这种东西,打在人的身上很痛,但一般不会伤及筋骨。可见那两个男人只是想教训一下他。
下面是血鹰和陈正昌的一段对话:
“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
“陈正昌。大伙都叫我阿昌。”
“多少岁了?”
“五十一啦。”
“家住哪里?”
“横山村。”
……
不仅血鹰人生地不熟,他手下二十多个突击队员也不熟悉当地情况。血鹰只好把郝老五拉到一旁,轻声问道:“郝老伯,你觉得这老头的话,是否可信?”
郝老五沉吟道:“衡水县的确有一个横山村,那个村在衡水县北面,而天目山在南面。我们已经在天目山走了两天两夜了,按理说我们已经进入山区五六十里路了,为什么还会在这深山老林里碰到他们呢?”
经郝老五一提醒,原本疑窦重重的血鹰内心也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听文冲所言,天目山的匪徒凶残狡猾,很难对付。所以,他不得不对陈正昌多留一个心眼。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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