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心,干脆把她还给奥利夫。可怜的奥利夫,看上去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牧民。那是那么憨厚、诚实。又是那么的穷困,潦倒,连一件像样点的衣服都没有。
其其格让下人烧了一锅热水,让奥利夫泡了个热水澡。随后,她又亲自带着奥利夫去裁缝铺,量身定做了几套衣服。奥利夫稍稍一打扮,立马刷新了他的形象。
从奥利夫的嘴里知道,养母宝音回到漠北,日子过得并不好。一开始她还有些积蓄,积蓄用完,她就变成了普通人。因为没有钱,那些仆人也四处逃散,各奔东西。
啜饮了一杯马奶酒,奥利夫嘴里发出滋滋的声音,看上去很享受。穷人一旦过上好日子,那高兴的神情不是语言能够表达的。其其格毕竟是贵夫人,出门也是前呼后拥,身边带着十几个侍卫。这让奥利夫很长脸。这种蒙古贵族过的日子,没想到他也能享受。
文奎对于奥利夫,有一种发自骨子的隔阂。毕竟这位”岳父“老泰山是蒙古人。而且还是一位不知底细的蒙古人。虽说奥利夫能说出其其格的胎记,宝音也能说出呀。假如宝音目前的生活并不是如奥利夫所言,那后果可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承受的。
只要文奎一死,信州府十几个大县,不是落入军阀之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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