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早是个机智的玩家。
第二天冷血和一点红不见乌渡,推开门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后不由面面相觑,尤其是在看到桌上乌渡留下的信纸后陷入沉默。
乌渡很礼貌地在纸上写:
根本不可能安心的。
三人各有各的理,冷血理解乌渡的行事风格,但这个时候还是会对此感到困扰。
一点红握着信纸,总觉得这句请安心是对自己说的。
乌渡是能够理解他对首领的畏惧的。
提前离开的乌渡更加符合一点红寄给薛笑人的信件内容,而收到消息的薛笑人坐立难安,乌渡与他交手时曾点出他的身份,尽管没有任何证据,但只要有一点怀疑便有可能对他的生意产生巨大的影响。
薛笑人在心中怪罪一点红办事不利的同时也在思考该如何应对乌渡的到来,也许他该离开薛家庄。
但乌渡行踪不定,也许在他收到消息的之前和之后,乌渡已然身在松江府。
有太多太多也许了,令薛笑人心烦意乱,但唯一确定的是不能让乌渡在他兄长薛衣人面前现身。
计划赶不上变化,步早热衷于毁掉别人的计划,让人觉得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在薛笑人计划暂时离开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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