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衣人道:你来,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么?
乌渡道:我想带走你的弟弟,可惜他不愿意对我坦诚相待,所以我来征求你的意见。
薛衣人道:我若是不愿意呢?
乌渡道:那我只好掳走他了。
话音落地,乌渡转身,飞快地捞起薛笑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这货的麻筋和睡穴,薛笑人连反抗的间隙都没有,便在酸麻的痛楚下呼呼大睡起来。
薛衣人紧追不舍,两人越过整片庭院,身后也多出许多人影都是薛家庄的护卫。
而不通武艺的其余人只能仰着头,茫然地看着头顶越过的人影。
比起两个身着暗色衣裳的人,涂脂抹粉衣裳颜色鲜丽的薛笑人更为醒目,在空中划出一道颜色明亮的彩虹。
步早扛着薛笑人就如扛死猪,薛家庄的侍从对他围追堵截,但这种行为正好随了他的心意。
这群人追得越来越狠,时不时地就有人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堵他,为了躲开追堵,乌渡只能逮着缝隙钻,如此一来,事情不闹大是不可能的。
会在事前经过程序计算得出最省事最便利方案的系统显然无法理解玩家的骚操作,在它看来,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稍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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