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心的,是他自己的选择。
陆小凤:
晓轻舟的言行总给陆小凤一种金九龄死了也无所谓的感觉,仿佛金九龄真的是个诱饵。
重溟会喝酒吗?我没见过他喝酒呢。
陆小凤看着手里的酒。
春天与重溟相处的那短短一段时间内,陆小凤更多的时间是在与司空摘星插科打诨勾肩搭背,进行各种乱七八糟的比试,对重溟本人没有任何了解。
那位年轻人心事重重,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天中能说得上两句话便相当稀奇了。
能喝啊。晓轻舟说,但大概只能喝一盅。
如果喝第二盅呢?
会开始发疯。
陆小凤又低头盯起了手里的酒坛。
发疯?怎么发疯?
步早知道这货蠢蠢欲动,大概在想着怎么给重溟灌酒。
大弟子马甲的人设是扭曲叛逆大师兄,各种心事藏心头,很少会主动将话说出口,所以步早给加了喝酒就变态的设定。
变态不是指真的变态,只是会变得稍微折磨人一点。
晓轻舟轻笑着问陆小凤:你在想什么?
陆小凤笑而不语。
两人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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