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上,乌渡在隔壁哗啦哗啦地擦洗身体。
而乌渡的衣服穿不久就要换洗,王怜花急着走时,乌渡手拿长杆举着还未干透的衣裳在马车外迎风吹。
王怜花想说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无力地看着他做那些事情。
所以现在王怜花见他不得已而为之,不幸灾乐祸是不可能的。
两人简单地修饰了一下容貌,随后悄悄进了大殿,在被人看到并询问前飞快地进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走廊。
王怜花不说话,他就看着乌渡打算做什么,也做好了倘若出了意外该如何跑路的打算。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与乌渡往来的时间不久,没有要乌渡非死不可,但也不会不顾自己的安危。
步早知道柴玉关的所在,对方的处境着实算不上好,一直处于被没养好伤就被逼供的循环,还能活着既有命硬也有玉罗刹非要让人吊着他命的原因。
少主今天又吵着要下山入关陪他赌博也不行了,真想把我的钱要回来啊。
我攒了两个月的钱全赔进去了,阿文给我赢光了!
那小子最狡猾了,少主的面子都不给,都怪他少主才想下山去!
前方传来满含幽怨的讨论声,乌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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