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力的废物,甚至是这么不明不白的丢掉自己的武功。
九哥,你说他会有解药吗?
牛肉汤忧心忡忡地问。
宫九不知道,他对咸鱼派一无所知。
也许会有。宫九淡淡道。
牛肉汤的表情更委屈了。谁能知道重溟的阴招还能更阴?还是从未见过的毒。
很有意思的毒。宫九说。
哪里有趣了牛肉汤懊恼不已。
宫九没说话,走开前去见重溟。
重溟正在屋檐下喂鸟,是一只黑白交加、尾翼微微泛蓝的漂亮喜鹊。
宫九在院门口驻足,默默地看着这副场面。
他想起来,第一次偶遇杀手乌渡时,那少年也在喂狗。
你们门派,都很喜欢动物么?
宫九出声询问,声调平淡。
重溟抬眼看他,由于面具的遮掩,连神色都变得难以分辨。
只有面具上反射的日光冰冷而刺目。
宫九听到重溟冷淡地问:谁们门派?
你们门派。宫九重复了一遍。
重溟站起身,喜鹊扬了扬翅膀,飞上他的肩头,从树丛中又飞出另一只喜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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