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重溟身上的血已经止住,再将沾在皮肤上的血擦掉,看起来就像个再正常不过的人了。
脸上的银面具被划破,步早很干脆地回收后换了一副新面具。
但身上的血腥味无法被抹去,步早往衣服上抹了一些桂花香气的东西。
如今正是秋季,桂花香飘十里,霸道且侵占性十足。步早抹得也是桂花香,血腥味被掩盖在浓厚的桂花香之下。
他还是往偏僻的地方走,专走人烟稀少的小路。
有一个人影不紧不慢地缀在他身后,没有掩饰的打算,堂而皇之仿佛怕不会被他发现似的。
步早回头。
身后的人停下脚步。
那是一个身着绯衣的少年,对着着他笑:你受伤了?
步早默默地看他。
分道扬镳之后步早只在短时间内关注了一下王怜花逮到自己渣爹后是什么个反应,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离洛阳不算远,风景还很不错,也许王怜花是外出散心的。
重溟的沉默被王怜花理解成另一种意思,他从未见过重溟,但从乌渡那里听过很多次重溟的事情,不自觉地给予了多余的关注。
他一看到这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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