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竟然瞒这么久,来露一手。
我没想瞒的。步早纠正了一下牛肉汤的说法,随后摸出笛子。
牛肉汤露出笑脸。
清脆悠扬的笛声在夜色中传远,银河倾泻,夜色深沉,翠色染墨的林野中传来不知名的虫鸟啼鸣声。
笛声虽响,但院中气氛安静而和谐,牛肉汤和岳洋不由得安静下来。步早平日里总带着几分笑意,开朗而引人亲近,而吹笛子时的他相当冷静,眉眼低垂,笑意收敛,平白多出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漠。
平心而论,步早的模样相当出挑,但笑与不笑时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岳洋忽地响起了白天听到的步早的喃喃自语,即使随后步早对他笑得灿烂,却依旧让他无法忽视那十分突兀的冷漠。
正如白纸上的污点,以往习惯了白纸,骤然出现的一点污迹令人无法忽视。
步早吹奏二曲,耐心告罄,不想吹了,牛肉汤见他放下笛子后也没再催他,只是道:九哥说你还会弹琴敲锣,明日我给你找几样乐器,你试一试。
牛肉汤是真的闲得无聊,步早在她心里相当于打发时间用的人。
步早应了一声:好啊。
如此敲定之后牛肉汤终于打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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