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扯着另一头,长鞭紧绷,宫九才能有机会缠住掌门,但掌门一旦松了手,那就只是一根被拿倒了的鞭子而已。
我腻了。掌门如此说道,你满足了吗?
宫九的呼吸急促,面上的神色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也有可能两者皆有。
他哑着嗓子道: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步早不答话,自顾自地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坦白讲,刚才宫九想用鞭子勒他时缠住了头发,非同一般的痛。
他以为和宫九交手会是更加炫酷的,但从鞭子打到宫九身上的那一刻,事情就往奇怪的方向一去不回了。
宫九被掌门重击,痛得直不起腰,身上遍布鞭痕,只能眼睁睁事掌门理好头发,拿出药丸塞到他嘴里。
我决定暂且不废掉你的武功。
古怪面具上漆黑的笑眼让人厌烦,面具后的声音也与白天高昂明快的声线毫无相似之处。
你如今还很年轻,比小老头有充足的进步空间所以,你要不要听我差遣?
宫九想笑,一张嘴却连着闷咳几声,喉中涌起一股腥甜。
不急。掌门看着他,声音沉闷,你有的是时间考虑。
宫九咳着咳着吐出两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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