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事,怪我独断专行我能说什么呢?
晓轻舟被堵住,忍了又忍,没再开口。
你有嘴有脑子,为什么不能说?
重溟语气严厉,紧紧盯着掌门。
掌门又藏起他的脸,小声说,你们懂什么?我是师父,是掌门没人教过我该怎么教弟子,怎么和弟子相处。
重溟呆住。
王怜花道:所以你只是不善表达。
掌门认可了他的回答:你说的对。
你在成为掌门之前,应当有自己的师父吧?王怜花若无其事地接着往下套话,趁酒醉套话最方便。
司空摘星投过去一个你奸诈,但干得好的欣赏眼神。
掌门不说话了。
王怜花眨眨眼,千万不要因为他的问题而什么都不说了啊。
我没有师父。步掌门如此说,我就是我自己的老师。
是个天才。
众人忍不住想。
玉罗刹叹息,步早年纪比他还要小上一轮,却有如此天赋与机遇,莫非真的是天数有定?
掌门又饮了一盏酒,他的面颊与耳朵依旧通红,琥珀眼睛也像蒙了一层水雾,倒映出盈盈烛光,宛如一簇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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