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纸条与情书的事情是有人想害她才弄的,可现在确定了之后,心里难免还是一惊。
“我哪里知道,诗句是我在太子府上收到的,太子府上那么多人,指不定是哪位有心之人“送”我的。”
听施玉沁这么说,武夷东提醒道:“可纸条却是在施家收到的,按照你这样说的话,那么你身边就是有别人安插的人,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就是施家有人害你,这施家能害到你的人,除了一个大小姐也就没有别人了。”
听着武夷东分析的这些,施玉沁脸上再次扬起了笑容:“你倒是敢说,也不怕我告诉我大姐去!”
闻言,武夷东嗤笑一声:“我觉得你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