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的,到时候老百姓又该说了。”
听秦琮这么一说,秦玉琅沉默了,半晌才道:“四哥这心思真是缜密,可我们也不能这样干耗着啊,瞧着天气,往小了说,还得一个月呢,到时候引发其灾民暴动了,我们就是办事不利。”
闻言,秦琮略烦,得罪人不是,不得罪人也不是。
屋子里面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在思虑良久的秦琮,眼睛里面突然闪出了一抹精光。
见状,秦玉琅问道:“三哥这是有办法了?”
秦琮端起茶抿了一口,不紧不慢的到:“不过是釜底抽薪的法子,上书让四弟过来一趟。”
闻言,秦玉琅蹙起了眉头:“那么这功劳岂不是让四哥给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