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花连唤两声。
“嗯?”
施玉沁回神,问道:“什么事情?”
挽花问道:“主子您是因为张良娣的事情而烦恼吗?”
“算是吧!”
除了张良娣的拉拢,还有就是自己的问题了,她的表妹跟表哥,八月份就是科举了,她也担心这个啊!
如果自己的表哥科举没有考上的话,怕是……她就凉了。
想到这些,施玉沁觉得心很累。
以前为钱发愁,现在不为钱发愁了,但是需要为以后的生存发愁。
“主子,要是为张良娣而发愁,大可不必,她现在不过就是肚子里面那块肉而已,保住跟保不住,那得看老天爷的意思,除去这个,眼下张良娣这些天作的,太子妃肚子里面还怀着呢!我看爷早就厌烦了。”
闻言,施玉沁好像知道了为什么昨天秦琮在生气了。
挽花见自家主子不说话:“主子现在大可不必为张良娣烦恼,昨天爷怒气冲冲的从观菊苑那边回来,可见爷是生张良娣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