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只手帕上绣着的各式各样的长鹰时,便有些忍不住发问。
上一次阿挽没有绣完就赠送给了自己的那个方巾上,绣着的也是鹰。
女子浅浅的笑了下,开口回到:小女子从小便见过许多鹰,长大便觉欢喜了。
所以自己从开始刺绣之时,起针落针,都是长鹰。
顾满秀看完后将手帕叠好放回去,开口淡淡的问道:你是喜欢这鹰,还是喜欢芜鹰。
银针刺破手指,这猛的一疼让阿挽吓了一跳。
自己刺绣这样多年,此时就算是闭着眼睛秀,也都不会将针扎到自己,现在慌了神,完全就是顾满秀说的话。
姐,姐姐莫要说笑。阿挽低下头来将针线重新拿起,故作镇定道:我怎么会喜欢......
好,若你不愿说此事,那我便换个问题问。
顾满秀的语气中带着些咄咄逼人的意味:你为何不想治病?
生病是小事,不愿意治病,才是让人头疼的大事。
这女子在知晓自己的病可以治好之时,眼中并无一丝高兴,像是一滩死水,任凭别人说什么都不再能掀起波澜。
只有一个时刻除外。
那便是阿挽偷偷看芜鹰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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